温润的声音从背后慢慢的包围过来,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的味道。
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听在她的耳中,都有一种莫名的悲伤感袭来。
似乎,不只是单纯的要她现在别离开。
而是有另一层意思。
仿佛在说:别走,永远的留下来好吗?
郭络罗氏顿在原地,淡淡道:“你受伤了。”
“无妨,你会留下来的,对吗?”他问。
再次听到男人的问话,郭络罗氏沉重地舒了一口气,在他旁边坐下。
她不去叫府医,而是继续替他上药,包扎伤口。
嘴上则淡淡问道:“是密旨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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