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且不说这个,爷只想问你,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即便药粉撒上伤口,传来噬骨的痛。
可还是抵不过心尖上磨人的痛。
“爷应该不会忘了,你明知道阿茹娜是假孕,却还是让我去伺候她坐小月子,捡地上的碎瓷片吧?”
八爷:“......”
“还有几年前,你将我赶回府邸,又设计陷害我舅舅,逼我回来求你......”
八爷:“......”
“你一次又一次的抓住我的软肋,让奴才监督我,限制我的自由,还把二阿哥交给阿茹娜,又把我身边最信任的丫鬟给睡了,等等等等......我想,八爷这么好的记性,应该都没忘记吧?”
伤过的地方,虽然早就好了。
可每次起风的时候,阴雨连连的时候。
一颗早就支离破碎的心,总是会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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