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也是个正常女人。
还是个被开发过的正常女人。
女人们拥有的生理构造,她都有。
加之被四爷这种久经沙场的男人一阵挑拨,早就不行不行的。
脑海里最原始的神经,已经吞噬了她的思维。
“嗯”只一个音,却透着噬骨的媚,像是欲求不满的撒娇。
而她的身子,也不适地扭了扭。
可声音才从嗓子里发出,她便羞得满脸绯红。
这该死的生理构造,真是够羞人的。
“嗯?”低沉而磁性的男声,因为隐忍着什么,透着性-感的黯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