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则光着膀子,在女人身上肆意妄为,但就是不逾越最后的底线。
而他的额角,已然渗出豆大的汗珠,几根青筋正突突地跳着。
他双手握拳,撑在锦被上,宽厚的手背青筋暴起。
瞧着他极力抑制的样子,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神秘深邃的墨瞳,早就被面前的女人勾得猩红。
这是一场谁先开口“要”的较量。
若音知道,这个坏男人在惩罚她昨儿偷偷溜走。
所以,今儿就用这种法子来折磨她。
偏偏她是个脸皮薄的,没四爷那么腹黑。
她全程都是无力地躺着,尽量不去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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