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以往能压抑住的那种。
而是一种克制不住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伴随着如此沉重的呼吸,床幔内的气氛有些暧昧。
果然,若音的耳旁传来男人磁性而沙哑的声音:“你如今有几个月的身子了。”
“六月左右。”
“能伺候朕?”
“不......不知道,应该不成吧。”若音弱弱地回。
语音刚落,身后就有一堵肉墙贴上她的后背。
由于丝绸睡衣单薄,她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就像是在火炉里千锤百炼的铁石,烫得她发颤。
“怎就不行了,怀大阿哥跟二阿哥的时候,你都伺候过朕。”黯哑的男低音,在她耳旁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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