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想法并没有在他脑中维持多久,就被他否决了。
因为他跟她说好了,给她一年的时间,等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决定要不要孩子的。
所以,这一年来,他每回都是避着的。
而他对于自己也非常有信心。
坚信自个不会有什么漏网之鱼。
要说旁人告病,他可能会想到是截胡。
可她告病,他满脑子都是她会不会病得很厉害。
因为她几乎从没截胡过。
想到这,他的步伐更快了。
当他走到里间时,眼睛直勾勾盯着床,没几步就抬脚到了床边。
下一刻,他直接一把掀开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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