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床幔内还是有氤氲不散的靡-靡之气。
昨晚她差点把四爷浑身都抹上药了,可为什么他还是那么凶猛。
难道是她拿错了药吗?
想到这,若音从帛枕取出昨晚替四爷抹的药。
她揭开瓶盖,放在鼻尖闻了闻。
还是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呀。
并且,她还抹了点药在自己被蚊子叮咬过的地方。
“嘶~”果然火辣辣的疼。
那么,她只能归咎于四爷是个另类了。
浑身疼成这样,还能跟猛-兽一样疯狂,绝对不是一般的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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