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双无神的眼睛,却自此闭上了。
她的嘴巴动了动,似乎还有话要说,可是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跟着佩戴钿子的头便重重地垂下。
就连放在腰间的手,也无力地垂到了地上。
在那地上,已经有一滩深红色的血迹,微微干涸。
只是手腕上原本不断往下滴的血,已经停止滴落了。
她这辈子太累太苦,简直比死去还要苦。
本该年轻的面孔,早就在这紫禁城熬成了病秧子,比人家三十来岁的女人气色还差。
此刻她已经累得再也睁不开眼,只好好好地睡久一点,再久一点......
四爷一直保持着单手揽着毓贵人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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