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私下里撒娇归撒娇,可这些天来,在外她都很懂得分寸,不会这般大胆的。
直到他的视线落在那具尸体上时,他顿时明了。
四爷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双手终是紧紧抱着怀里的她,给她安稳的力量。
这么害羞的女人都不害羞,他一个大男人又何惧于此。
良久后,四爷拍了拍若音的肩膀,安抚道:“好了,走吧。”
“走?去哪?”若音撑着他的胸膛,抬头问。
“回客栈。”四爷拉着她的手就走。
“好。”若音立马应了。
现在人也救了,灾情也控制住,是得赶紧离开这了。
她回头看了眼那群人,有人在哭,有人在欢呼。
哭的是谭四嫂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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