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个男人,就是失忆了,最在乎的,还是大清江山。

        她牵了牵唇,揶揄道:“这就对了,皇上,您早这样不就好了。”

        “还有你,屡次张嘴就说粗言鄙语,给朕抄女训二十遍。”四爷朝若音冷冷下令。

        大猪蹄子是脏话吗?不算吧?

        此刻,若音想起多年前刚到大清时,被四爷支配着抄书的恐惧。

        但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她了。

        那时她不爱他,他也未曾爱上她。

        现在她爱他,也被他宠爱过。

        性子早就被他惯得不知天高地厚。

        又怎可能再像从前那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她揉了揉肩膀,为难地道:“皇上,实在是抱歉,不是臣妾不想抄,实在是身体情况不允许。前阵子臣妾不是替你挡了一箭么,如今纱布和绷带是去掉了,可伤口还疼着呢。您可不能过河拆桥,这么无情地对待臣妾吧?”

        四爷瞥了眼她的肩膀,“那就把你的贴身奴才拖下去打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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