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耿安倩,素来就很会装作一副大好人的淑女模样。

        长得清纯脱俗,人前装出楚楚可怜、人畜无害、岁月静好。

        好似她就是那一朵众女皆浊她独洁的白莲花。

        哦,不对,这是白莲花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四爷听了耿安倩的话,没有直接相信,而是继续看着若音,“皇后,可是这样?”

        若音本来是懒得解释的。

        不过,她见四爷态度尚可,并没有听取耿安倩的一面之词。

        便牵了牵唇,道:“皇上,耿大夫身为汉女子,不会骑马。见到臣妾在草原上的英姿,一时产生自卑,便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笑话臣妾不淑女,有失大雅,还非要臣妾不要骑马,说是您喊臣妾商议事情。”

        “臣妾好歹也是皇后,她这般不懂规矩,臣妾当然要言语教育,体罚她一下了。我只抽她两鞭子已经很体恤人,没把她拖下去抽二十鞭子,已经算菩萨心肠了。”

        听到若音这么说,耿安倩垂眸,可怜楚楚地道:“既然皇后娘娘这么说,安倩也没有办法,皇后娘娘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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