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终是端着杯盏又喝了半杯。

        而且他说的对,她已经喝了第一口,倘若别的人敬酒,她要是不喝,要么就是他们劝酒的嘴上功夫不到位。

        不然就是她看不起他们,对他们不满。

        若音只好一碗水端平。

        喝完后,她哀怨地横了四爷一眼,都是他带头干的好事,都是他带出来的好大臣!

        接着她又看了眼劝她喝了第一口酒的云鹤兄。

        那位的眼神特别无辜,仿佛在说:天地良心,他不是臣教的,他是偷师,无师自通的。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

        喝酒也是这个理儿。

        都喝了两回了,若音也确信自己要喝,就不再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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