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听了后,狠狠地咬了咬后牙槽。

        该!

        他甩了甩指腹,想将手上的假胡子甩掉。

        可那假胡子有粘性,他只好随意贴在她的衣料上。

        然后,他在房间的椅子上坐下。

        眸光随意地看着她,向她发起了第二个犀利的问题,“朕发兵之前,与你在半道上偶遇,你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臣妾被劫到蒙古包的时候,就听闻她们说大清皇后在准噶尔袭击热河行宫时,被秘密移驾到圆明园,臣妾便知道,皇上肯定是不想让众人知晓我被劫到准噶尔。”

        “那么,我当然不能出现在准噶尔的范围内,否则十万八旗兵岂不是知道臣妾被劫到了准噶尔,那么,届时整个大清都知道了。”若音有条不紊地解释。

        “鄂尔泰和五格找你们说话,你明明可以私下里告知他们,如若实在不行,你可以单独和五格说,他不是很疼你,你们兄妹俩不是感情很好吗,怎么,这都不能说了?”四爷继续犀利地问。

        男人质问的同时,略带责怪。

        似乎在怪她早点以真面目示人,彼此早就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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