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嘲笑道:真是没见识,那些海西人一辈子不洗澡才用香水呢,连一个火镰也值得说?即便全用黄金珠宝堆着,也不如打火机实用。省省吧,别我们王家长,我们王家短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贾琏的人,生死和王家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即便他们再有钱有权也不会分给你一点儿。
凤姐还要说话,一眼见蛮儿还靠着贾琏站着,心中的火腾的上来了,一把将蛮儿拽过来,扬手就打了她一巴掌,小蹄子,没羞没臊的,还不滚出去?
贾琏急把蛮儿护在身后,你打她做什么?只一个小孩子,也值得你大动肝火?
他转身瞧瞧蛮儿的脸,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实在令人触目惊心。你二奶奶打了你,我替她说句不是,那头屋子里有擦的药,你随我来吧!
凤姐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贾琏在她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和她的婢女去旁边屋子里了。
满腹的委屈无处述说,伏在床头的鸳鸯枕上痛哭不已。
凤姐在新房内哭了一会儿,当即擦了眼泪,一副银牙都咬碎了。
平儿和素儿姮儿对视一眼,上前劝道:奶奶,奴婢过去看看二爷吧?兴许上了药就会过来的。
凤姐眼神如刀一般看着她们几个,冷冷的道:不用了。你们也给我仔细些,咱们这位爷可不是好货,你们要是也狐媚子勾引,小心我揭了你们的皮!
平儿三个顿时寒蝉若禁,都不敢说话。想到凤姐向来杀伐果断,说一不二,她们心里不由得为蛮儿的将来担心起来。
这会子凤姐坐在床头,一分一秒也难熬,手里的帕子绞来绞去,心里不断推想那间房子里会发生的事情,她耳边似乎都听见那边传来的靡靡之音,又不好问,显得自己乱了分寸。
她强自忍耐,掐算好时间,堪堪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估摸着无论如何已经成事了,便冷笑一声,令平儿服侍着穿戴完整,趾高气昂的出了门,气势汹汹的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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