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四个俏生生的并排站着,都戴着几枝金钗珠钏,穿着一色的绫罗裙袄,外面罩着红底掐牙背心,腰围粉色汗巾,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贾琏仔细看了看,把蛮儿拉出来,抓着她的手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心慌气闷,闻到什么就咳嗽?
蛮儿懵懂的点头,这几天奶奶大喜,身上洒了香,就有些咳嗽。可能是伤了风,不要紧的。
贾琏摇头道:你这可不是伤风感冒,而是哮喘,医书上说,由痰火郁于内,风寒束于外,或因坐卧寒湿,或因酸咸过食,或因积火熏蒸,病根深久,难以卒除。可不能大意了事。
蛮儿听得哮喘两个字,小脸儿唰的白了,听说有了这病从来就治不好的,只能一直拖着。
于是她吓得赶紧上前跪在贾琏跟前,求道:二爷,你既然能瞧出奴婢的病,救救奴婢吧?眼里的泪水说来就来。
贾琏扶起她来,笑道:幸好发现的早,明儿让大夫开几剂药,吃了就没事了。往后记着不要往香的地方去,就成了。又安慰了几句,才略好了些。
惹的平儿几个都好奇的看着他。
贾琏又握住平儿的手,轻咳一声才道:你这几天准备一下,免得初行经水污了裙子。
哎呀!平儿用袖子遮了脸,羞道:二爷,你……说什么呢?女儿家的事儿,怎么能说出口?
贾琏也觉得有些尴尬,索性看向另外两个,装模作样的望闻问切了一番,素儿你身子还好,就是姮儿有些劳累体虚,早点休息就好了。
此时,凤姐在旁边也看出一些苗头,心想难道他不是胡编乱造?二爷真有这样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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