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忍着心中的小火苗,夸口道:“你夫君生而知之,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们夫妻打情骂俏,可把平儿几个忍得十分难受。
连贾一几个也不敢看,不敢听,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
“咦,你们停下来做什么?”贾琏此刻化身为半夜鸡叫的周扒皮。“今儿还早呢,快给爷再试两炉!”
贾一回头,让贾三贾五搬上来一块硕大的玻璃片,裁剪掉边缘的废料,约莫五尺宽,ba尺长,“爷,烦您来瞧瞧,这块玻璃成不成?”
贾琏惊讶的看着他们,边走边问道:“厚薄的问题解决了?”
他来到玻璃前,亲手抚摸了一下,平整光滑,捏一下厚度,约有一公分,前后左右都用卡尺量了,相差不大,至少用肉眼无法分出差异。
“总算有一个勉强看的过眼的!”
凤姐从贾琏身后走上来,贾一几个马上要跪下。可他们还搬着玻璃呢!
凤姐急忙喝令道:“给我站稳了!要是磕破了一点儿,小心……”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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