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银子,铺子的事情办的很顺利,双方上午定了契约,下午就办了交接。
贾琏头一件事,就是把原先的掌柜辞了,另寻了一个可靠的老掌柜。然后将这几日制成的大小镜屏搬到铺子。
甚至直接将一块硕大的玻璃镜摆在大门口,立刻引起了轰动。
神京内不一日就传遍了消息,集贤街有个琉璃斋,卖的好大玻璃镜!
流光透亮,与西洋进贡的丝毫不差。
于是,小花枝巷每日产出的玻璃炕屏、大镜、玻璃画屏,日中不到便脱销了。只是铺子原有的货品一个也没卖出去!
贾琏手里惦着沉甸甸的银子,总算出了一口闷气!
他将两千七百两的会票放到凤姐手里,“你数一数,少一两,我赔一百两!”
凤姐见贾琏翘着脚搭在几上,又是让平儿倒茶,又是让蛮儿捶腿,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既恼且笑,“你得意了!有事求我的时候凤儿长凤儿短,而今呼来喝去,眼见的连她们也不如了!”
贾琏笑道:“这算什么?才小试牛刀,以后有你惊讶的呢!”他堂而皇之的指使素儿和姮儿给他脱靴,斜着眼睛看着凤姐。
凤姐耻笑一声:“哼,小人得志!”坐到炕上,“大嫂子今儿给我信儿了。”说了半截就停下来,瞧着贾琏。
贾琏此刻有了进项,铺子也盘下来,原本的目的早就达到。至于李祭酒同不同意之前的提意,那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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