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冷哼一声,“你说说,这玻璃是怎么回事?今儿要不是冯紫英上我这儿说起,我还蒙在鼓里,真是混账东西!还当我是你父亲吗?”

        贾琏平白又挨他一通训诫,仍然耐心和他解释道:“老爷,这玻璃只是与人合伙,儿子认识的人多,平日就负责跑跑腿,做中人引荐,每月赚些辛苦钱罢了!”

        说话诚恳,就像真的一样。

        贾赦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铺子如今就在你的名下!还要欺瞒我到何时?”

        贾琏自认已经做的够隐秘了,谁知在有心人面前简直就是欲盖弥彰。

        他赶紧叫屈,解释道:“老爷,你说的没错,现在这铺子是在我名下,为的是借用我的名字,为主家谋好处罢了。不然我哪里有门路和银子,能搞到那么多玻璃?”

        贾赦捻了一把胡须,“你说的都是实话?”

        贾琏垂手答道:“老爷,儿子说的句句属实!”

        贾赦又问道:“那他们给你多少银子?”

        贾琏伸出两个指头,“二百两一个月。”

        贾赦随即脸色一变,骂道:“真真是纨绔不学好!二百两一个月能干什么?去,将那掌柜的叫过来,我亲自和他谈!借我荣国府的名头,岂能这么轻贱了?这回定要他一千两才行!”

        贾琏愈发瞧不起贾赦,只是碍着伦理道德,不便驳回他,劝道:“老爷,这东西门路都是他们自己的,儿子也没干什么,要二百两已经够多了。您张嘴就要一千两,显得咱们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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