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有劳了!”贾政心情沉重,让王太医写了方子,贾琏在一旁细细看着,药材配伍与自己料想的不尽相同,既没有催吐,也没有镇肝熄风汤和建瓴汤,只用大补元煎、右归饮,太过保守,只怕维持有余而治愈无功,因此他犹豫了。
王太医问道:“二爷可有疑问?此方为大补元煎、右归饮,乃治中风之良方!”
贾琏赶忙致谢,收起心思,安排人取药煎药不提。
正房上,贾政与王夫人坐在上面,贾琏和凤姐侍立一旁。
贾政问道:“琏儿,怎么闹成这个样子?”言语中颇有责怪之意。
贾琏赶紧上前,仔细讲叙了刚才发生的经过,“父亲的病来的突然,实出侄儿的意外。若我早知道如此,便不该惹他生气,莫说一千两,纵然是两千两,一万两,侄儿也一定为他带回来的!”
贾政叹道:“这事原也不怪你!”
儿子非议父亲,是为不孝。弟弟非议哥哥,是为不悌。
贾政比贾琏更加清楚他这位兄长的秉性,实在难以启齿,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及马上风这件事。
王夫人却责怪道:“虽然如此,你也不该惹得你父亲气成那样。太医也说了,急怒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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