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贾琏无论怎么不情愿,该来的还是来了。
前院儿林之孝来报说,李老大人已经到了荣禧堂!
贾琏竟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把手里的书也扔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一纨绔,学什么人家读书?”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意思差不多,意境却差远了。
接着,赖大也来催促,“琏二爷,老爷请您速去梦坡斋!”
凤姐忙叮嘱贾琏:“琏哥哥,待会儿要是答不出来就算了。咱们原也没指望着科举出身。若真要做官,捐几个钱就得了,也不必费这个事儿!”
贾琏笑道:“这可奇了,你不期待我对答如流,反而说丧气话!”
凤姐啐道:“你才背了几天的书?就能让人家国子监祭酒另眼相看?别做梦了!我只求你能留些体面,十个中好歹答出一个半个的,我就阿弥陀佛了!”
“像我这样的天才,岂是能以常人揣测的?”
贾琏自吹自擂,李纨带着三春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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