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嘲讽道:“不是你叔叔圣眷正隆才得了节度使的位子,而是你叔叔是京营节度使才会圣眷正隆。说得明白一点,你叔叔的权势地位,仿佛沙滩上的城堡,看着巍峨壮丽,其实只需大水一冲,便会崩塌。”
凤姐脸色难看,“哼,才不信你!嫉妒便是嫉妒。”口头这么说,心中已经信了三分。
贾琏笑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咱们关起门来也是闲聊。扯远了,话说回来,我不怕冯紫英他们设局,让我分些利润给他们,只担心那兵马司是忠顺王那边的人派的。原本我只想低调发财,却反而站到了漩涡的中心。这可真不是我想要的啊!”
凤姐担心道:“琏哥哥,那咱们现在该如何?”
她在内宅威风八面,却对外面的事儿无能为力。
贾琏笑问道:“凤儿,我问你,这天底下,到底是谁最大?”
凤姐答道:“自然是皇上了!”
贾琏又问:“那到底是皇上大,还是太上皇大?”
凤姐想了想,不确定的道:“应该还是皇上吧?太上皇毕竟已经退位了,再说,”她这回小声说,“也没几年了,到时候,还不是皇上的天下?”
贾琏赞道:“还是我的凤儿聪明。这么浅显的道理,那些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凤姐听不懂,还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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