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婆子面上僵硬,又道:“好歹看在大太太面上,放过我们,大伙都念奶奶您的恩德!”
凤姐冷笑:“我原也没有恩德给你们,今儿若不拿了你们开刀,让其他人还以为我王熙凤是大奶奶的仁善性子,好惹的!”
费婆子请知没法儿善了,索性笑道:“奶奶说笑了,按理,咱们爷没说错什么,这月的月例银子,咱们太太是短了二两。这是怎么也赖不过去的。”
“放你娘的屁!”
凤姐骂道:“我王熙凤的嫁妆比你们贾家的库都多,还用的着克扣了那点芝麻大小的银子?这是大太太在大老爷面前亲自认了的,每月从她的月例里头匀出二两来,给琏二爷补助,这才过了没两天,怎么又忘记了?若是大太太不愿意,只管和我说的,这二两银子也做不得什么。下个月便不扣了就是!用得着指桑骂槐,扣了谁的银子。还有模有样的说我拿了你们那点儿散碎银子放利,我呸!且不说二爷手的明白,就是他没说,你们加起来还没几两月钱放出去一个月也只几分几钱,还不在我王熙凤的眼皮子里。”
秦显家的暗自后悔随着费婆子闹,忙像凤姐求饶道:“二奶奶,刚才那些混账话,都是费婆子一个人讲的,咱们还说她呢,是不是?”
何婆子那些人立刻附和,“是啊,二奶奶,这事儿和我们无关,您就饶过我们吧!”
凤姐指着她,“你以为我听不出你说的话儿是吧?来人!”
一声断喝,从凤姐身后闪出几个健妇。
“给我把费婆子和秦显家的捆起来,扔chaifang里,等我禀过了大太太,再行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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