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底下一群人都有退意,谁都不愿意因为闹事,非但举人捞不到,还将秀才功名丢了。在外围胆小的,渐渐散去了一些。

        这时,一个只戴网巾的士子拱手道:“在下咸阳崔敬,不敢说熟读诗书,但与阁下相比,自信也多读了几年。”

        意思读书读得久,久一定行咯?

        贾琏笑道:“所谓闻道先后,个人不同。不然也没有七八十岁的举人进士。崔兄可是你们推举出来和我比试的?”

        其他领头的都点头赞同,“崔兄学问精深,远胜我等。”

        贾琏嘲笑道:“我老师在这,也敢称学问精深,可笑至极!”

        说的那崔敬面如紫色,“请大人出题!”

        张骏鸣还在踌躇,以贾琏乡试墨卷来看,他四书五经只是平常,长在策问谋算,但策问一时不宜当庭辩难。

        若直接将他的卷子贴出来,他们也可说考题泄露,更生枝节。

        张骏鸣不愧是老狐狸,觉得自己无论出什么题,都会认为是偏袒贾琏,何况也不明白贾琏哪门优长,哪门短劣,万一弄错,什么贾府王府暂且不论,李祭酒那儿如何交代?

        “既然你们不服,那就让你们互相出一题,两人同时作答。”

        这个,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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