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姜尚书对贾琏有偏见,“依我看,只要抓了贾琏,便万事大吉。那些士子自然退去。”

        张尚书听了,须发倒竖,“姜文远,你是在影射礼部和京兆府通同作弊,操作贾琏成为举人么?”

        姜尚书冷笑:“难道不是么?满神京都知道那贾琏是什么人。若是他这样的人都能中举,那么咱们读书人的门槛是不是太低了?”

        那张尚书是出名的暴脾气,听了这话,还不当场扎刺?

        眼看张尚书就要拿手板劈打姜老匹夫,皇帝一声断喝,他们两才消停下来。

        大理寺卿章康字斟句酌道:“这个贾琏,臣以前也曾听说过,在神京勋贵之中毫不起眼。既没有什么劣迹,也没听说爱学。而今一旦中举,不但那些秀才觉得惊诧,就连臣也觉得不可思议。可见,聚集情愿也是情有可原。”

        张尚书愤然道:“臣与那贾琏从不相识,更与荣宁二府毫无瓜葛。但以贾琏乡试所作,文理皆有可观,足可以取作举人。”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进呈给皇帝。

        皇帝接过,细细看了一遍。“咦?”他看到最后的策问的时候,不觉发出一声惊叹。

        随手叫戴权将誊抄卷传阅给诸位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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