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笑道:“你一个爷们究竟不合适,就在屏风后头给你放一个小圆桌,你自己吃去?”
邢夫人近来为着贾赦的病久不见好,心中烦闷,又见贾琏中举得了官儿,毕竟是嫡子,将来说不定还要靠他,因此,对贾琏也不似以前那么淡漠。
老太太不悦,“何苦来?又要厨房里置办,就在惜春丫头边上挤一挤就是了。”
“是!”贾琏自己搬了锦墩坐下,“谢老太太恩典。”
“二哥哥,过了年,你还要考进士吗?”
惜春小声的问。
贾琏还没回答呢,上面宝玉笑道:“我劝琏二哥不去,你一准不听我的!”
嘿!
贾琏就要问了,“我为什么不去?”
宝玉笑道:“琏二哥读书科举竟是走岔了。读书原本是为了明理,若的将来一二同志悠游林泉,唱和诗词文章,这才是正道。琏二哥好经济学问,只用得上的四书五经背的纯熟,于前人诗词一概不见,犹如买椟还珠,与那禄蠹又何异?没有科举以前,还有竹林七贤,陶渊明传世,自有了科举,竟然湮灭无闻,可见这样的书还不如不读的好。”
贾琏头上一根黑线,“照你看来,那么多秀才举人进士,都是你说的禄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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