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云喜的卧室当真只能称得上是卧室,而实在不适合闺房这么优雅的名字。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布置,不大的屋子里,除了一张单人木床外,就只剩下床头可作案几也可作衣柜的木箱了,当然,墙上还挂着一张弓以及一壶箭矢,除此再无它物。
好在,对于此时的薛衣侯而言,仅仅一张床就足够让他满足的了。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因为长时间趴睡而造成的不舒服感,随着全身骨骼的阵阵脆响而舒展开来,接着便一跃而起,直直的栽进了床上。
一缕幽淡的体香沁入鼻息,仿佛有着偌大的安神效果,让本就精神不济的薛衣侯……一秒入眠。
一觉醒来,薛衣侯却并不舒服,脑袋胀痛,仿若宿醉了一般。
睁眼看了看,不大的屋子里却是一片漆黑。
“这就入夜了?”薛衣侯心中一惊,有心再睡,却实在耐不住肚中的饥饿,只能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歪歪斜斜的走了出去。
夜晚清爽的空气扑面而来,让精神为之一振,抬头望去,却是不见星月,好一个阴天啊。
眼见厅堂内烛火通明,薛衣侯倒也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晃晃悠悠的就走了进去。
一路上,淡淡的饭香早已经勾起了他的馋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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