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坚毅,修身似剑,指节细长……嗯,有那么一点意思了。”烛光下,聂老头对着瘫倒在地的薛衣侯一番打量,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俯身又对其揉捏了一番,“经脉内敛,含而不露,韧性也提升了不少,静若涓流,动必然也如同江海,不错。就是骨骼还差了点,不过,这也在意料之内,毕竟以你现在的修为,距离完成锻骨还差的远。”
聂老头这边品头论足,却没有看到薛衣侯一脸羞愤欲死的模样。
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却被另外一个男人还是个老男人在身上摸来摸去……不如让小爷死了算了。
只可惜,此时的薛衣侯别说是死,就是张口说话都做不到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气咻咻的鼓动着胸膛,以表达自身的愤怒。
老匹夫,你等着,待小爷武经大成,必报今日之仇。
仿佛没有看到薛衣侯那吃人的眼光一般,聂老头施施然的坐到了旁边,将手中的烛台放下,翻手间却是取出了之前从薛衣侯那抢来的酒壶,美美的喝了一口。
“此酒之美,当真算的上是琼浆玉液了,话说你们薛家倒是鼓捣出来了不少好东西……哎,只可惜,现在却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喽。”
呼哧、呼哧……
薛衣侯的粗喘之声越发的剧烈了。
“怎么,这就承受不住了?”聂老头促狭的瞥了薛衣侯一眼,“小子,要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刺客,可不仅仅需要剑利,这儿更重要啊。”
聂老头点了点薛衣侯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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