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之声撕心裂肺,白袍男子的胸腹被五柄戈矛洞穿,却不知是好运还是歹运,竟是没死。汩汩喷涌的鲜血已经将白袍彻底的染红,整个人如破布娃娃般被阴兵擎到了半空。
再看他的另外两个同伴,就没此幸运了,早在一开始,就为阴兵斩杀,尸体在阴雨浇灌之下,已经渐渐的褪去温度。
目视着白袍男子的垂死挣扎,烮晟目眦欲裂,这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最终提着六尺怪剑停在了阴兵前十丈之距,薛衣侯紧随其后。
白袍男子虽然侥幸未死,但如此伤势,即便救下来,也不过是苟延残喘,徒劳的延长他的痛楚罢了。
故此,烮晟救人的计划,还未真正实施,已然算是破产了。
救人没有了意义,那么两人还有必要再上前送死么?
是的,以两人直面近千阴兵,即便是骄傲如烮晟,也不得不承认,这根本就是自取灭亡之途。只是,难道就这般退去么?又或者说,此时他们还能安然退去么?
“咦,不对?”薛衣侯突然轻咦一声。
“怎么了?”烮晟目光似电,丝毫没放松的警惕着前方的阴兵,私下里却是低声问道。
薛衣侯没有回答,而是目光流转,向阴兵阵营好一阵观摩,仿佛是在确定某件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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