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可以改变,但是有些东西却只能最大化的隐藏。很显然,你属于后者。”鬼谷子双手负在伸手,“你比之前的确是要收敛很多,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在等待。”

        “等待?或许吧。”玄子烨靠在似笑非笑,又说道:“谁知道呢?”

        迈步缓缓走到木屋边上的水池,鬼谷子说道:“我给他们准备了一个考题。”

        “又来?上次你可把聂儿折腾得不轻。”

        “你说的上次已经过去三年了。”

        抓了抓头,的确是已经过去了三年,可这三年里你老头子可也没有闲着。一些稀奇古怪,刁钻搞人的考题我可没少见。

        想从鬼谷毕业,可真不容易,怪不得一个个的出去以后都是大佬。

        玄子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说老头子,你这次不会又是那个什么折磨人的抉择吧?”

        抬头望着一只飞过的鸟儿,鬼谷子说道:“鬼谷绝学的最高奥义本就是抉与择。”

        拉倒吧你,还抉与择。

        翻了一个白眼,玄子烨嘀嘀咕咕:“鬼谷绝学的最高奥义明明就是忽悠,你们鬼谷出去的人,个顶个的会忽悠人。别人本来好好的,你们鬼谷的人进去插一脚,过不了多久就变成血海深仇……”

        “这一次我给他们的考题在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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