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几眼围在桌边的人,目光闪了闪,俯下身子,在嫪毐耳边说了几句。
嫪毐手中的动作突然一顿,直接起身,带着这人走到一旁。
嫪毐找到一个位置坐下,锁着眉头瞥了一眼。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咸阳传来旨谕,大王欲召侯爷回咸阳,说是要免除侯爷的长信侯的爵位。”
“免除我的长信侯?”嫪毐语气不善,“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嬴政他凭什么免我的爵?”
“小人猜测,是不是候兴跑回去告密了?”
“告密?”嫪毐眯起眼睛,摇了摇头,“应该不可能,他找谁告密?他刚刚弃吕不韦而去,现在那还有脸回去?如果说找嬴政告密就更不可能了,他根本见不到嬴政。而且以候兴那副已经要死不活的样子,身上又没有钱,说不定早就死在街边喂了狗。”
“会不会是吕相国?”
嫪毐沉思了片刻,点头。
“嗯……吕不韦倒是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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