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的火车站和社会主义的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火车站旁边从来就不是美食的诞生地,充斥在这种地方的更多的是快餐店和坑人的小餐馆,林阳嗅了嗅空气中黄油和牛肉在铁板上煎出来的香味儿,不得不承认老唐在请他吃饭这个约定上还是用了心了的。至少以原主记忆里多年被卡塞尔学院养的高高在上的品位来说,这家苍蝇馆子的汉堡很值得再次光顾。
“你怎么会过来?”
上餐前的时间总是无聊的,林阳抽出纸巾擦干了手上的水,他和老唐坐在这家店的角落小桌两侧,身旁坐着一个高一米八宽一米八的美式肉山,肉山同志正用杀气十足的眼神和血盆大口解决着堆满足够六人坐的桌子上的店家推荐,豪华加大牛肉培根芝士汉堡。他有点儿疑『惑』的问道。
“我以为你在纽约。”
“纽约布鲁克林,没错我和美国队长一个区。”老唐艰难的把目光从别人的汉堡上移了过来:“我跟你说过的——最近这边有个活计,我正好看到明明你的消息了,咱们什么感情,我怎么得也得来见你一面啊。”
“很感动很感动,谢谢组织对我的信任和支持,谢谢cctv1谢谢cctv2谢谢不知道多少台的游戏频道。”林阳满嘴跑着火车:“现在我也是资本主义社会的人了,未来还请多指教啊。”
“别想没事儿找我蹭饭啊。”老唐翻了个白眼:“请不起的好吗,我可是领救济金的人。”
“其实在我国能领取救济金的都是富人来着···”
“快够了你想被查水表吗?”
‘哐当’一声,两份汉堡连着盘子里堆满的粗犷薯条砌在了他们俩之间,林阳看着自己盘子边缘的薯条因为落桌的振动咕噜滚到自己的膝盖上,下意识的把薯条捡了起来。
裤腿上一条油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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