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纪律其实并没有多少,曼施坦因教授很快讲完了纪律顺便威胁完了总是沉迷搞事儿的爬行种年轻人。林阳按照要求把学生证放在了桌角上,转手去口袋里摸手机的时候才发现因为晕晕乎乎又赶时间他根本没把手机带出宿舍。于是他只好垂下头看试卷。
这委实是一件非常没用的事情,3e考试不需要审卷,它甚至不需要复习,考试结果如何从考生还是个受精卵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了。考卷是一张白纸,林阳拾起削好的铅笔漫不经心的在指尖转了两圈。他转笔转的不错,闲人总是在这种无用的十七岁做的不错,却永远也不会不错到能玩出花来。
四周传来轻轻的吸气声,看来很多考生都被这张纯白的考卷吓到了。
在亮起的壁灯里,林阳深吸了一口气,悠扬的轻音乐响了起来。他能分辨出音乐掩饰下细微的声音,那声音如风一样流转,如水一样蜿蜒。林阳继续转着笔,在他周围所有人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每个人的眼神都是空茫的,灵视展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整个教室里仿佛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葬礼。
血脉顺应呼唤沸腾,林阳知道他们每个人都看到了不同的东西,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的表情——他们都很难过。
他很想知道自己能看到点儿什么,但是却没有灵视供他进入。
渐渐地,渐渐的,林阳的眼睛一眨一眨,他很想继续保持意识···但是他太困了。
仿佛他还是那个快要死去的老人,困乏席卷了他的意识,把他拖了下去。
最后一个动作,他握住了那支笔。
仿佛握住了最后的救生稻草一样。
还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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