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师师还是第一次从砚哥嘴里听到这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
能跟砚哥做生意的，那绝对都是大肥羊。
她的大肥羊群，好久没有新增成员了。
她还记得，砚哥给她的计划表上，有一条是说。
在稳定的情况下要不断的吸纳新血，维持客户之间的紧绷感。
让他们不会以为自己是老顾客就稳了，反正你这也只有这么几个人。
而是随时产生危机感，刺激消费。
她甚觉有理。
当即扯住男人的衣袖，期待的问：“他们现在还在找你吗？能介绍给我吗？”
对于赚钱，她总是十分积极。
暗自炫耀，隐隐得意的晋砚之，突的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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