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
苍石岛的一间流水小筑中,沙岛岛主鱼公道人正在宴请一位南洲府的贵客,本来今日是他兄弟二人一起喜迎上宾的。但期间却收到了如意居弟子的秘传来信,所以席间,鱼山便先一步离开了。
本来以为自己的弟弟会料理好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却不成想,就在桌上的两人把酒言欢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气喘吁吁的从庭门外跑来,跪地呈禀。
“什么事”与鱼山丰满的体态不同,鱼公皮肤黝黑,身架精瘦,个子也矮,若非五官与前者有几分神似,真的看不出来是亲兄弟。
打扰到他二人兴致的,正是鱼山的亲传弟子,也是一起本应跟着去如意居的。
而桌上的另一位,也是与鱼公相对而坐的人,是一个敞开了胸襟,露出一小撮胸毛,虽然穿着道褂,却翘着二郎腿,有点吊儿郎当江湖气的糙人。之所以说他糙,是因为这人在酒桌上,一点仪态都没有,驼着背,滋着牙,哪怕面前放着酒杯,也是直接对瓶吹,酒水洒在衣服上,也是毫不在意,还不时的打着嗝。但即便如此,鱼公依然笑容满面。未有一丁点的反感。
鱼山的弟子观岛主不悦的神色,硬着头皮上前,悄悄的在其耳畔言语了几句。
鱼公闻罢,顿时色变。
眼球一转后,直接起身对贵客抱拳致歉“乐贤兄,真是抱歉,眼下我门中出了点急事,我必须亲自赶去一趟。不如你稍坐片刻,待我解决完事情,便立马回来向你请酒赔罪”
上宾,也就是被叫做乐贤的道人,打了一个饱嗝,顺便伸了一下懒腰,斜着眼睛望来“可是你那弟弟出了事”
鱼公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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