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西竹岛这些年,对于伏龙岛的确十分照顾。

        “这已经是辩道会的第二天了,元青还没影子吗?”路上,长松真人朝弟子邬婵问道。

        “人不在伏龙岛,我问过巫马前辈了,他似乎与人在镇守邪血洞。”

        提起自己的那位表哥,邬婵下意识的表情有些担忧,很快就又恢复了冷色。

        “我知道你在挂念什么…放心,哪怕是看在伏龙的面子上,我也会救他一命的。”长松一声轻叹。

        “多谢师傅。”

        “不过事情也没那么简单,宗平已经命人给我们诸位岛主传话,在七天后,真正的辩道大会上,会有在天门楼极具身份的人现身旁观,这应该就是他的依仗……”

        见邬婵听到天门楼三个字,眉头紧锁,长松拍了拍她的手,“我心中有数。”

        半晌,一群人来到了道台。

        说是道台,实际上就是一块方圆十丈左右的高台,是一块扁平的大圆石,由一个三十米高的石柱顶起,嵌在高空中。

        石面与石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和咒印,都是一些修道最基本的要诀及心得。而这个圆台所在,是苍石岛最空旷的一处练功场。整个场地约有两个足球场般大小,周围都是一阶阶堆砌的台阶。此时,这些石阶上,已经坐满了翘首以盼的人海,放眼望去,几乎有大几万的人,乌泱泱的一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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