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毫无顾忌的讥笑起来。

        “方畅…我人你见到了,没别的事请回吧。”方乐贤淡淡道。

        “贤哥儿,你生气了?”

        方畅夸张的捂住了嘴巴,接着虚情假意的走了过来,“我们可没有耻笑你的意思,怎么说,咱们也是亲人…我听闻你的事情后,可是一直担心你来着,只是今天才有时间过来看你,你也知道,马上就是大比的日子了,我们哥几个总要做点准备不是。”

        说着,他坐到了床边上,与方乐贤四目相对,突然话锋一转,“只是看你如今的样子,换做是我,都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继续苟且的活着,也是浪费方家的粮食。”

        “畅哥,话不能这么说,人不能比,毕竟还有着三六九等之分。”

        “也许对贤哥来说,这算不上生不如死,人家早就习惯了好死不如赖活着……”

        “是哦,看来是我小瞧了贤哥呢!”

        方畅神情快意,又对着沉默不语的方乐贤,发出了一声冷哼,拂袖而起,“行了,贤哥好生休息吧,我看这次大比,四叔又要不得志了…真怕他老人家一个想不开,再寻了短见,呵呵…走了。”言毕,一挥手,就欲带着几个狗腿子离开。

        而他一转身,似乎才意识到房间里还坐着一个陌生人,面色惊讶。

        其实他早就看到了肖战,只是故意没搭理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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