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家出来,赵晓雪还是有点搞不清状况,大张旗鼓地把自己叫到严家,难不成就是陪严老太太唠嗑?

        不过任她怎么问,李秋华也一口咬定不知道,说是许是严老太太几年不出现了,严家人太兴奋了。

        “几年不出现了?严老太太不是住在京城的吗?”赵晓雪不明白地问。

        李秋华摇摇头道:“严奶奶脾气倔得很,当年也不知道是严爷爷因为什么大吵了一架,然后就什么也不说就住到京城郊外的一座寺院里,几年都没回过严家。”

        “你没瞧严爷爷看见严奶奶都不敢靠过去,这是怕又把她惹怒了。”

        赵晓雪听得嘴巴都张得可以塞一枚鸡蛋了,好半天喃喃地道:“严奶奶的气性够大的。”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慈祥的老太太居然也有那么霸气的一面。

        “其实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李秋华好笑地道:“你也看到了,严奶奶的身子不大好,那寺院后面有温泉,寺院里的气候比外面舒适得多,严奶奶在那里正好也可以养身体,这也是这么些年,严家任由她住在那里的主要原因。”

        “咦?”赵晓雪不禁又笑了,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的事,看来严老爷子真是把严老太太当成了宝,才会由着她这么做吧。

        回到周家,赵晓雪住了一天,第二天还是按原计划,赶到火车站,踏上了去南阳的火车。

        不过她却没有去找向思恬,而是进了一座名为如意楼的饭店。

        茶楼的雅间里坐着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或许那个小的只能用小男生来称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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