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今天冒昧进来打扰,实在是替人求医而来。”刘文达看了赵晓雪一眼,见她神枋自若地坐在那儿品茶,只当她是冯老的亲人,也没避讳。

        冯治冯老爷子也把目光看向赵晓雪,却见她脸上神色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似乎仍然在回味美食的余韵。

        他有些失望,却也不好多说什么,转头对上刘文达的眼睛,“你替人求医?是谁?”

        “是……是我的一个朋友……他,他的独苗,两年前查出得了非常罕见的儿童胰母细胞瘤。”刘文达忙道:“老先生知道,医学临床上目前对这种病的说法是,治愈率为百分之五。不仅手术难度大,手术费用也极高。”

        “其实,手术费用倒不是什么大事,我那朋友虽不算大富之人,却也小有身家,而且他们一家人也想给孩子治病,可惜的是这手术难度太大了,在那胰母细胞瘤的周边全部都是血管,又是孩子的身躯,要做手术,根本就是无从下手的事情。”

        “他们早就听说过冯老先生的大名,只是先生一直行踪不定,这回从我父亲口中听说老先生在海市,就求到我父亲那儿去了……”

        “既然是求你父亲,你来干什么?”赵晓雪突然开口。

        刘文达一怔,扫了眼赵晓雪又看了看冯治,见后者脸上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神情,他不由得对这个女孩的地位重新估量了。

        见冯治老爷子也等着自己的回答,便道:“其实我这位朋友是我表弟,他从小和我一起成大,也是父亲看着长大的,所以父亲让我来求求冯老先生……”

        见冯老爷子还是不说话,他忙急道:“真的是我父亲让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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