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牧云天仔细端详了好一会，最终还是苦涩摇头，坦诚道：“老纪，距离太远，我看不出来。”
这时候，旁边又是传响柳冉的声音，“晏少爷，这画中七仙充满灵气、细如毫发、方圆平正、高下曲直，的确像是出自吴道子之手。”
偷听的纪振国当即就激动了起来，试图抬起手来参与竞价。
叶天适时开口，道：“纪老爷子，你要是相信我就别拍。”
“叶天，你也懂鉴定？”不等纪振国开口，纪嫣然倒是先好奇问道。
她只是纯粹带叶天来凑热闹的，也没想到叶天竟然会忽然插嘴。
“懂一点。”叶天点头。
纪振国犹豫了起来，虽然他清楚叶天身手不错，可不代表在收藏这一块有能耐不是？
“老纪，我要是你就会听这位小兄弟的。”
察觉到好友的纠结，牧天云饱含深意望了眼叶天，开口劝道：“如果这画是真不是假，咱不拍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可要是花了几百、甚至上千万买回了一张赝品，钱倒是小事，可传出去脸面就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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