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酸味扑鼻而来,张麻子怕是许久没洗澡。凌乱的发间,爬出两三只专吸头皮血的虱子。
黑色的手指,插进蛋羹碗,手指弯曲,扣出剩余的蛋羹,推送入嘴,末了舔舔手指,边吃边问:“没见过圆圆的,能敲当当响的?”
从未见如此污秽之人,即便她不是洁癖之人,也难消今日这一幕。
张麻子垂眼帘,瞧见了苏家女娃难耐、鄙视的表情。想着你一个小娃,也敢鄙视我,真是活不耐烦。
一下怒起的张麻子提起她,“啪。”苏灵雨的屁股,被扇一巴。
巴掌拍打声,响亮至极,余音尚未消散,在小院里回荡。
这一掌打得苏灵雨呆愣,她懵了。
两次投胎,均是良善人家,再大的错也是打掌心,未曾被扇屁股。苏承启与苏张氏,恨不能把她捧在手心,舍不得打她一下。
瞧见小胖子被牛嫂打屁股,她只觉羞人,且十分自得,自己从未被打过。
若是年幼还有说法,她多活一世,与世人不相同,心智自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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