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听着娘的呼吸声,才敢出门坐坐。

        “儿行千里母担忧,你日后常写信回来才是真。”苏灵雨拿出一双鞋垫递给他,“这里边我藏有两片金叶子,留着紧急用。这是你最后的救命钱,可别给了红粉知己了。”

        接过鞋垫的苏重脸通红,“胡说八道,这话跟谁学的?哪来的红粉知己。”

        “苏山出门游历,带上五十两,多了。你出门上书院,随身带上五两,少了。你与苏山不同,苏山随了爹,天性烂漫,相信人性善良,再多的银钱也不够他花。”

        “你不像娘的懦弱,不像奶奶的泼辣,你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成全别人。这类人最可怕,如果被我见着了,我会离得远远的,免得给气自己受。你我有血脉联系,教我如何远离不了。只得多提醒你几句……”

        苏灵雨看向苏重,正色说道:“苏重,记住这世上没有谁,比自己性命更重要,即便那是你父母双亲。出门在外,宁可伤害别人,也要护住自己。”

        “为何?”苏重被这番话给惊吓到了,这些做法与先生教导他的思想,完全不同。人如何能做到这般自私?

        这一次她比任何一次都要认真,对上苏重的眼睛,“因为你心太软,做不到自私。”

        苏重就不懂了,既然做不到,为何要他做到?

        “当牺牲自己也改变不了大局时,务必要保存自己不被牺牲。希望你不是第二个爹,宁愿苦了自己也要借钱给别人。”

        “三儿。”你这样说不对,做孩儿的不能这样说爹。

        苏重没把这话说出口,因为他知道三儿说的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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