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见的?”
“那日,我与先生外出听士子们论辩,途中路过兴教坊,舅姥爷从边上来,说与我许久未见,要送一礼物给我。
又说要与我交换礼物,他给了我一块和田玉,要换走我脖子上的玉。我本是不愿意的,但先生说,这是长者赐,得要接下。所以……”
“所以你娘送给你的玉佩,落到了池侯手里了。”
萧景行另一只手,拳头紧握,眼眶带红,似要杀人。
怀礼急忙说“我想要回来的,可是总遇不上他。我想与娘说的,才想说,你们就离开京都了。”现在想说也不能说了。
“没事,没了就没了,舅姥爷不是什么好人,以后遇上他躲远一点。”
“嗯。”
“过年你就四岁了,你娘又不在,一些事需要落到你肩膀上。于先生不适合做你的启蒙先生,于先生也要远行,怕是来不及跟你道别了。”
“咦,先生要走吗?我不得送送?”
“友人邀约,他急迫要走,未来得及与你告别,让为父与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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