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将天劫引至自己身上,就从未后悔过。

        但一想到容忌方才差点对我动手,我心中既觉十分委屈,又觉十分气愤。

        “歌儿,你该不会是迷路了吧?”祁汜摇着折扇迎面走来。

        他“噌”地一下移至我眼前,气恼地问道,“谁欺负你了?眼圈红红的,怪可怜!”

        “没有。”

        我撇过头,自然不会将这么丢人的事说出口。

        “唉,你这副样子,朕委实放心不下啊!”祁汜轻咳着,手中折扇又沾染了些许血色。

        “你怎么一直咳血?”我原以为他在用苦肉计,但见他微拧的眉毛,总觉他面上的苦痛不像是装出来的。

        祁汜勾唇浅笑,刀锋般冷漠的眼眸多了几丝人情味儿,使得他硬朗的轮廓柔和了些。

        “歌儿,你是在关心朕吗?”

        “祁王后宫佳丽三千,自是有人关心,也不缺我一个吧?”我心不在焉地说道,原是在打趣祁汜,但听在祁汜耳里,竟以为我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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