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忌小声咕哝道,“不行,我不能让歌儿知道偷偷喝了酒!不然,她一定会气得不让我碰。”

        天弋直耸云鬓的浓眉微微拧起,他不耐烦地瞥了眼肩上的容忌,沉声言之,“贫僧认为,甜甜施主一副醉鬼的模样,完完全全配不上女施主!”

        “醉鬼怎么了!我喜欢,你有意见?”我鄙夷地瞟着阴阳怪气的天弋,一脚踹至他身上,旋即不甚厌烦地说道,“放下他!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天弋单手抓着我的腿,犹疑了片刻,终缓缓开口道,“女施主,你身体十分虚弱,省点力气吧!贫僧替你将甜甜施主扛回去,可好?”

        原来,他已然得知我使不出神力!

        我默默打量着一脸肃杀的天弋,旋即将轩辕剑横亘至他脖颈上,“天弋,你头顶佛光彻底寂灭,不死之躯已毁,若是意气用事,对你并无半分好处!”

        “女施主是想手刃贫僧?”天弋淡淡地扫了我一眼,旋即紧闭双眸,平静说道,“贫僧的宿命,便是葬身于女施主之手。说来,能死在女施主手中,比起浮生一梦里疯癫半世要好上许多。”

        他竟连死也不怕了?

        不过,即便如此,我亦不会忘却他犯下的罪责。

        “想死可以,先将他放下!”我如是说着,轩辕剑已在天弋脖颈上划出一大道血口子。

        天弋曜黑的眼眸中闪着晶莹的泪光,他瘪着嘴,委屈至极地说道,“女施主,贫僧虽皮糙肉厚,但也是血肉之躯。你划破贫僧皮肉,贫僧的心也跟着抽痛。”

        他总是这般,一边精于算计工于心计,一边又摆出纯良无害的天真模样,使得我一度被他的外表蒙蔽,以为他是个好相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