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己身隐匿在黑暗之中,津津有味地看着天弋和冷夜自相残杀,作壁上观。

        “歌儿!”

        耳畔冷不防地传来容忌清冷的声音,光听其声,便觉他心情不是很好。

        “乖,你酒醒啦!”我转过身,伸手掐了掐他红扑扑的脸颊,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在触及他温热的脸颊时落下了。

        “肩膀怎么了?”容忌微微颔首,指腹轻触我肩上被天弋挠出的血痕。

        他声线柔和,带着醉后特有的温软,如轻羽落在心尖,酥酥甜甜。

        “没事,若是不挂点彩,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来过灵山!”

        我如是说着,紧紧环着他的腰身,突然间竟觉得肩上的伤口锥心刺骨地疼。

        容忌不在身边时,我似乎还挺坚强。但只要他一出现,我所有的坚强统统化作泡影。

        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确实很好!可不知为何,我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极其可怖的想法。若是有一天,容忌突然凭空消失,我当如何,他又将去往何处?

        “歌儿,以后万万不要以身涉险了!你可有想过,若是冷夜不愿信你所言,他同天弋一旦联手,你要如何招架?”容忌一手抚平了我肩上的伤痕,郑重其事地说着。

        我顿觉心虚,当时脑子一热,并未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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