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你于朝堂上休夫之举已在四海之内盛传开来。”朱雀如实禀报。

        “是不是四海臣民纷纷指责我过河拆桥,刚坐稳北璃王之位就将东临王一脚踢开?”我面无表情地反问着朱雀,心下早就知道臣民对我有所不满。

        他们不满的缘由甚是荒唐,绝非我残暴不仁为祸苍生,只单单因为我是女人。

        朱雀连连颔首,而后抬眸瞥了我一眼,“不止如此。四海之内,尚未婚配的女子纷纷往北璃驿馆跑,频频对东临王暗送秋波,意图将东临王一举拿下。”

        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

        我心中暗咒道,明明在乎得要命,但依旧不动声色地对朱雀说道,“东临王一事,莫要再提。他是他,我是我,他的事与我无关。”

        朱雀狐疑地看着我,心中虽有疑惑,但他始终恪尽职守,不该问的向来不会多问。

        待朱雀走后,我兀自在屋中怄了大半日气。至于气什么,我自己也弄不清楚。

        也许,是气容忌在古战场中以“神君”的身份百般捉弄我。又或许,是气容忌边上开满的野桃花。

        夜半时分,我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原先盖在身上的被褥再度不翼而飞。黑暗中伸出一只温暖的手,小心翼翼地给我身上的伤处上药。

        我原想将他踹下榻,不过气了大半宿刚刚入睡的我委实睁不开眼,只得随着他去。

        反正我也懒得为自己上药,他若是不嫌麻烦,非要亲自为我换药,我权当睡熟了不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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