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汜吃痛,单手捂着心口,委屈兮兮地看着我,“歌儿,你为何如此偏颇?”
脑海中,黑盒子亦同祁汜一般,凄声控诉着我,“宿主,你未免也太厚此薄彼了!祁王这么好,你对他温柔一些,又能如何?”
既然心中无他,就不该给他一丝希冀。
况且,祁汜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
“罢了,死马当活马医。”
我担忧总有一天会认错他们,深思熟虑之下,逆行着周身经脉,一手拽着祁汜的胳膊,一手擒着容忌肩膀,默念着吸星的口诀,寄希望能一举将他们互换的魂魄置换回去。
咣——
咣——
两声巨响过后,祁汜、容忌二人皆被我体内焦躁的乾坤之力炸得灰头土脸。
祁汜重咳不止,“歌儿,你吃了炸药么?火气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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