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快喝点醒酒汤吧。”沐清然端着醒酒汤喂给沐忠民,墨云书和燕思安则一左一右的扶着他。

        “爹今个儿高兴,高兴,清然,你好样的,没让爹失望。”沐忠民笑呵呵的说着,可说着说着忽然就板下了脸,一脸落寞。

        “其实,爹小时候也喜欢读书的,爹那时候总是偷偷跟在你爷的后面看他给私塾里的孩子上课。”

        “没有毛笔,爹就用树枝在地上写,爹学的比你大伯都快,可爹不敢说。”

        “你们都不知道那时候爹看着你大伯读书有多羡慕,可你奶就是不让爹读,不管爹做什么她都不喜欢。”

        沐忠民从来都不会在孩子面前说这些,不知是因为沐镇海没来,还是因为他真的醉了,竟然跟几个孩子碎碎念起来。

        “有一次她发现爹在偷偷练字,把爹狠狠的打了一顿,那次爹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都还下不来床。”

        沐忠民絮絮叨叨的说着,一句一句,说的十分凌乱,可他身边的三人却都明白他在表达什么。

        “后来,你终于能去私塾读书了,爹高兴,爹高兴的就像自己去读书了似的,爹总是趁你去私塾的时候在你的书房里偷偷看书,可又总怕被你们发现,笑话爹……”

        沐忠民又是哭又是笑的浑说一通,听的沐清然心里一阵阵的发紧、心疼到无以复加。

        若不是爹和刘氏长得像,他真怀疑爹是他爷奶从路边捡来的。

        “爹,你想过参加科举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