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群士兵都穿着多功能作战服,脸上带着一体化面罩,大家都是靠衣服上的特殊标记和声音在认人。

        没人能想到,士兵中居然混入了敌方的人。

        向着小孩冲去的士兵右手膨胀裂开,像开花一样分成了四瓣。

        血淋淋的红色肌腱裸露,一条布满了密齿的恶心触手从花心咬出,朝着小孩的后背戳去。

        小孩背后出现一层透明的屏障,却被触手一下穿破,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

        他眼眶中的白色光芒瞬间暗淡,眼神逐渐涣散,失去异彩。嘴唇微动,他临死前看着兽人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任何话语。

        “太稚嫩了,施法者竟然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这一层薄薄的膜能保护谁呢!”

        士兵杀死小孩后,感叹了一句就悠闲地站在原地,看着另一个士兵和肉泥夹击剩余的两个轮回者,好像兽人和黑人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那滩被控制住的肉泥一跳动,兽人就意识到事情不对。

        但是他调动了全身气力在朝肉泥进攻,此时人在半空无法借力,只能转过头试图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小孩被一条触手贯穿了心脏,而且这条触手还汲取着小孩身上的血液。来不及癫狂,他立马又看到了袭来的二号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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