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艘老商船前进时,尾部掀起的波纹和微浪,他还能保证,这艘船的动力十分低级,比岛上那些黑帮的船还差一些。

        千米,百米,十米。

        张启东微不可见地摇摇头,在即将“登陆”船身时,掌控自己的身体降低了坠落的冲击力。

        饶是如此,宽大的旧船也被踩得一摇三晃,差点浸入水中。

        这种登场方式瞒不过船上的众人,不到三分钟,一群颤颤巍巍的老人陆续来到甲板上,用惊恐的目光远远地望着他。

        张启东也不急,双手抱胸,在线等一个话事人。

        或许是见他没有表态,那群皮肤黝黑干皱的老人中走出一个看起来最年长的,来到他跟前。

        “不知,您,您……”年迈的老者结结巴巴,但看样子不是紧张所致,而是在切换通用语。

        在艾欧尼亚,是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俗,人们按照自己的祭灵选择生活方式。

        而在恕瑞玛,每个传承久远的部落都有自己的文化,哪怕是同一片土地的村落,也会随着往来迁徙的部落转换当地风俗。

        “我是比尔吉沃特的管理者,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局长,接下来你按自己的习惯说话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